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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30日

俺还在锻炼炼!

早上在一个很左右为难的时间出了门,开车太早赶车太晚,于是沿着trail一路走了15分钟去另一个站台等车。天气真好,一路上都是跑步遛弯的。

下午不知哪里来的精力把办公室整理了一遍,扔掉无数东东。发现原来在垃圾的环抱里居然呆了这么多年×_×。而且居然还翻出了一双3年都没找到的运动鞋以及亲爱的乒乓球拍子--本年度最大发现!特意留了个旮旯没动,天知道哪天还能冒出什么来。

回家时也是走回来的,从系里出来,到MLK的trail入口狂走40分钟回家。

相比跑步,还是走路更适合。一来可以看看路边的花花草草,二来不会岔气。不过为什么晚饭一下子就都吃回来了呢?
9月29日

俺要锻炼炼!

从今天起,
每天都要轧trail 20~30分钟。
如果学校的appointment在10点以后要bus/car free--走路上学。
每周都要去打羽毛球至少一个半小时。
每天都要50个俯卧撑 (这个...还是算了,每个月吧)。
第n次下决心了,看看这次能坚持多久。

Day 1: 没看表,听了六首挺长的歌后回家,每首歌至少4分钟,时间应该够了。小累。天黑得好早呀。
9月27日

多事多感的周末

昨天晚上先是发现一盘从1988年就在找的CD现身ebay,是俺小学时候狂喜欢的一部漫画的作者和当年日本最有名的Prog Rock合作的同名音乐CD。看着熟悉的封面,简直恨不能马上飞到Helena去把它据为己有。无奈价钱实在是太不友好了,就算是没开封嘛!

然后很bg地看卖主的其他东东,居然这家伙在上个月用十分之一的价钱卖掉了同样一盘CD以及另外9盘一个乐队的CD。

今天昏昏沉沉干了一上午活后发现今天是本雅明58周年的忌日。他的东西读得不多,那时候刚来美国,英语还不够彻底懂那种他超级绚烂晦涩的英文翻译,不过估计到了今天,再从已经尘封的箱子里翻出来,还会有很多的问号吧。不得不承认,本雅明是少数几个能用华丽温暖的隐喻来掩盖文下冷冽的批判精神的作者,然而他的作品却不会残酷地把读者扔在卡夫卡的流放地,只会令人在某个秋天的晚上有种deja vu样的慨叹。记得当时上课时大家还一块争论背向未来飞翔的天使比喻的到底是什么,几年过去了,诠释早已记不起,只有依稀几张热情的脸庞会时不时地在搞定一个模型或数据库后的短暂放松时悄悄投射在无声的墙壁上。

打开新闻,Paul Newman昨天去世。秋天是一个去世或自杀的好时节,大家这个时候感情应该比较丰富,所以在葬礼上都会不费吹灰之力变出很flowery的悼词。

再说一遍!那个卖家,在上个月用是现在这张CD十分之一的价钱卖掉了包括这张CD在内的十张CD!!!我哭......
9月25日

谁是更倒霉的人

今早在file某IRB申请时,从数据源头的网站上的IRB部分发现一段话专门就是给researcher转载,里面有Principal Investigator的联系方式,说的是一切我大包大揽,天塌下来有我撑着云云,可以copy来申请IRB的同意做数据的。于是就美滋滋地抄了下来,改巴改巴后踮踮儿地跑到老板那里签字。老板觉得那段话里有的地方不是很清楚,叫我和上面的PI联系再确认一下。

电话刚通,我话音还没落,就听见一个超级恶狠狠的声音:打错了,没有这个人!peng一下就挂断了。吓了我一大跳,赶快重新打。这次干脆没有人接了。郁闷之余,我又仔细在那个号称很有名的机构的网站上搜索了一会儿,发现原来那个电话的一位数写错了,因为那个机构所有其它的电话都是地区码后同样三位数。这次一打一下子就接通了。

那位仁兄估计是经常接到我等的骚扰电话,习惯成自然了吧。想到这里,某根高尚的神经又颤动了一下,赶快又给那个机构补了个电话,说你们号码有问题,我刚才被某个愤怒的同学bs了云云。不想那边听后没有任何吃惊,说哦我们知道了谢谢再见。

下午再看,电话还是没有改过来,难道...

不过谁是更倒霉的人呢?
9月23日

啥么叫成熟?

某人的顿悟,就是把mall里刚刚对着镜子臭美十余分钟的dress放回衣架后直奔全食,买两大包和dress等贵的好吃的。
9月22日

理想照进现实

一个秋天的周一下午的理想:坐到东大桥那家大成永和里吃一碗牛肉面,消灭一打小笼包后和大伙走到秀水街后再遛弯到钱柜唱歌,然后在朝阳门附近的随便什么小馆子里垫点食后跑到东方新天地照一眼然后冲到西单图书大厦集体看两小时少儿读物接着跑到随便哪里打场羽毛球或者乒乓球都行跟着坐到畅紫轩里胡侃最后大家一块儿回家玩杀人顺便重温《阳光灿烂的日子》。

现实:最近修完阁楼上的防护网后,松鼠一家不来开party了。还有那只从初夏以来一直跟俺抢夺后院制空权的大马蜂也不常见了。不过今天下午倒是在后院看见一条蓝色的小蜥蜴,肚子上有点白色,后背有点黑花,尾巴是那种纯纯的天蓝,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嘴里还叼了一只正在垂死挣扎的蟋蟀。几个回合下来,蟋蟀不动了。握着一根小棍,我悄悄走到它的背后。没想到皮还挺厚的,棍子杵了好几下都没感觉,直到轻轻拍拍它嘴里的蟋蟀它才开始跑开。

嗯,就这样。
9月21日

有感

@自己的感s:

喜欢什么都可以,就别太喜欢什么,一太喜欢了基本上就开始反胃,就desensitize了,就不触电了。
讨厌什么都可以,倒是没必要什么都讨厌,要不搞得天天反人类外加自己郁闷还没什么思想。
所以,稍微那么一点喜欢 = 不那么讨厌 = research statement = diversity

@看了一堆博后的感s:

在讨论某国的言论自由前,还是先看看这个国家有多少人有能力制造真正的“言论”。言论如果已经自由可人们早已集体失声,还有自由的意义么?

国内影视作品的分级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很多东西还是高不成低不就,再加上现在的条条例例就造成了低幼bb们被揠苗以及高中文化以上的知识分子们被regress到一派和谐气象,正好拿来申请最惠国待遇。

@看了自己博后的感s:

老听n多做公共卫生的说sex health education是如何的难,人家要么不看你的信息要么被一大堆porns搞得很迷糊。还不如给健康信息一个好玩点的label顺便和搜索引擎一块合谋。自从去年在博上pa了个midwest teen sex show之后,每天来我这的都会有那么几个是顺着google或者baidu的引擎来的,keywords全和teen sex有关。人家就是这种追求,干嘛不将计就计呢?